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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爱无形 大音希声

www.chinarushang.cn  中国儒商  作者:本刊记者 苟君厉 王小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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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习近平总书记去年在菏泽视察时,专门念诵了一幅对联,上联是:“得一官不荣,失一官不辱,勿说一官无用,地方全靠一官”;下联是:“吃百姓之饭,穿百姓之衣,莫道百姓可欺,自己也是百姓”。其实早在20多年前,任玉岭在北海任副市长期间就把这幅对联当成了他的座右铭。回北京后,他仍把这幅对联挂在北京的家里边。多少年来,任玉岭的一言一行、所作所为,始终把这幅对联当成一面镜子。从几十年来任玉岭的工作实际看,他真正是这幅对联的践行者。
作为《中国儒商》的记者,早有所闻任玉岭的业绩,他的名声早已如雷贯耳。特别是最近接连读到由世界知识出版社、红旗出版社等出版的《任玉岭谈经济》、《任玉岭建言城市化》、《任玉岭访谈录》、《任玉岭论三农》、《大国民生》、《中国政府参事论丛?任玉岭文集》及解放军出版社出版的《中华三百名城颂》等书籍之后,我便产生了对任玉岭进行采访的念头,并决定通过《中国儒商》把任玉岭介绍给广大读者。
 
        一、被总理牵挂之人


       2012年作为曾任两届全国政协常委、又为资深国务院参事的任玉岭因结肠癌住进医院进行手术。他本想瞒着大家,悄悄的住进医院,再悄悄的走出来就算了。可是他低估了自己的影响力和名声,怎么能瞒得住呢?找他的人太多、太多,一天找不到他都着急,更别说再做个手术修养20来天了。结果是不仅惊动了很多的单位、部门的朋友和领导,而且国务院总理温家宝对于任玉岭参事的事情格外的关注和 关心。任玉岭在有关方面的关照下,不仅住进了最好的医院,而且是院长亲自为其做手术,手术出院后,这位院长还百忙之中登其家门对任玉岭进行回访。
       任玉岭手术后的第四天就到中南海参加了温家宝总理与国务院参事的座谈。那天温总理主持会议,首先提名任玉岭第一个发言。在发言之前,总理特别告诉大家说:“玉岭参事刚做了一个结肠癌手术,我们祝愿他早日康复!”
       由于任玉岭的保密工作做的好,到会的100多位国务院参事、中央文史研究馆馆员以及有关部委的部长们是不知道任玉岭生病的,听总理这么一讲,会后到任玉岭家探病的人是络绎不绝。有的部长和参事还让司机或秘书送来最好的保健品,并祝福任玉岭要好好休息。
       国务院参事室领导更是百般关注任玉岭的身体健康,分别安排任玉岭到海南、青岛、承德去疗养。手术后的任玉岭并没有把得病放在心上,国务院参事室陈进玉主任催促任玉岭去海南疗养他没去,后又催促他去青岛疗养他还没去,直到去年暑假期间,他才在夫人的陪伴下,在承德围场修养十天左右。
 
       也许冥冥中早有安排,注定任玉岭这一生的生活和工作都会与总理们有更多的交结。早在50年代,任玉岭读大学时,就曾当面聆听过周恩来总理的讲演。周总理在南开大学视察时,当其走进任玉岭所住宿舍时,任玉岭正好要去图书馆,出宿舍门时与总理来了个碰面。当他坐在图书馆阅览大厅正在聚精会神时,周总理又到了图书馆的阅览厅并与同学们进行交谈。任玉岭不仅感到十分幸运,而且为周总理的博学和风采所折服。
       上世纪80年代,任玉岭到国家科委工作不久就两次陪方毅副总理和姚依林副总理接待外宾。1994年常务副总理万里和副总理吴学谦都分别在中南海召见了任玉岭。2002年,64岁的任玉岭准备告老退休时,又被当时的国务院总理朱镕基聘任为国务院参事,担当起国家“智囊”的使命。2003年温家宝任总理后,又继续续聘任玉岭为国务院参事,2012年任玉岭又第三次被聘任为国务院参事。
        温家宝任国务院总理期间,不仅批示了任玉岭由国务院参事室上报的众多建议,而且还在网上阅读任玉岭在多种媒体上发表的言论和文章。国务院参事室主任陈进玉曾多次讲到:温总理说任玉岭所提意见、发表文章都很深刻而尖锐,但从来不越格。可见任玉岭的工作是得到总理的赞许的。
 

      二、战乱中成长之人


       任玉岭说,他的名字是战争的产物。这是怎么回事呢?原来任玉岭的家住在河南省遂平县的县城内,1937年日军发动卢沟桥事变后,中原地区进入了战乱状态,任玉岭的家迁到了遂平西部的嵖岈山寨,这里寨墙高筑直至山顶,呈现出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情景。任玉岭的父母就在这个山寨内的一个濒临河边的岭上面住了下来,此后的1938年任玉岭在这里出生,“玉岭”即由此而得名。从1938年至1948年的十年中,任玉岭的家乡一直处在战乱之中,有名的“水、旱、蝗、汤”是河南的四大灾害,水灾、旱灾、蝗灾、兵荒马乱既给任玉岭的童年留下了难忘的深刻印象,也对任玉岭认识社会、做人素质、爱国情感进行了多方面的锤炼。至今任玉岭还记得1942年的蝗虫灾害,那时飞蝗之多,遮天蔽日,连住宅的门窗上都布满了蝗虫,蝗虫进入农田后,庄稼的叶子一扫而光。他更记得在小学读书期间,日寇的飞机就像乌鸦一样从学校上空飞过,机枪的扫射声声不断。任玉岭的童年,经常是说逃就逃,说跑就跑,有时走进山村,有时走进青纱帐。特别是遇上灾荒,还要吃树叶、野菜。灾后难民“吃大户”的场面,黄泛区被淹后的灾民逃难情景,都深深印在任玉岭幼小的心灵中。
         任玉岭仅小学就念了七个,他1943年入小学至1949年换了七个地方。2010年教育改革时,领导向部分国务院参事提出,要“回母校、当学生,进课堂”进行调查研究,与他同行的工作人员看到他除了要回大学、高中、初中听课外,还要到七个小学去调研,有些不可理解。但这是事实,任玉岭之所以念过七个小学,一是受战乱的影响,搬家迁徙所致,二是因为任玉岭小学期间善演讲,在县里每年两度演讲比赛中他总能获得一、二名,因此,两个教书的舅舅和教书的父亲所在学校都来争取他进行“跳槽”。上小学期间,任玉岭很是努力,当时的小学大楷、小楷为必修课,那时候练就的书法基本功,虽然后来60年没有提过毛笔,没能得到表现,但到2007年重提毛笔后,他的书法一鸣惊人,他现在是国家一级书法师,并被认定润格费每平尺48000元,其实这都是来自他的童子功。
 
        正是那个年代的艰难生活和战乱环境既练就了任玉岭应对生存的种种能力,也使他深感今日社会安定和幸福生活的来之不易。任玉岭不只是在学校成绩优异,在工作中业绩卓著,而且在生活中,他也是一个多面手。他由于童年就跟母亲烧火做饭,还经常下地打猪草,挖野菜,放牛、放驴、收麦子、摘棉花,因而学会了一套生活本领。任玉岭现在能在家做饭、炒菜、包饺子、擀面条,直至做比萨饼他都十分熟练。他还会做衣服、做木工,直至绣花他都十分内行。任玉岭自做的棉衣可以两面穿,绣的枕头至今还有保存,他用木头制的洗相机,在收入较低的年代,用这样的洗相机、自配洗像液洗出很多照片来。
        50年代初,任玉岭在河南念高中时,因离家远学费来源困难,他就利用假日去打工,一天一元两角五的收入,他一干就是一个假期,后来到天津南开大学读书时,他仍然发扬这个好习惯,利用假期打工,以补学费的不足。
这些生活的磨练,看是给任玉岭带来了艰辛,而实者是给任玉岭更多的锤炼。1958年,南开大学派了几十名学生到66军去学军,虽然冒着天寒地冻,他还是以3枪30环的成绩获得了优秀射手。1959年,中国科学院在南开大学选出20多人考察燕山,他在60多天的跋山涉水中,处处都能走在前面,并认识了几百种植物。1960年任玉岭被河北省选调到省委生活工作队,在长达3个多月每天只有四两玉米面,其它任何副食也没有的情况下,于沧州各地完成了任务。同年获得南开大学三好学生红旗手称号,并被学校抽调提前毕业担任教师。1964年他开始担当国家十年科技规划攻关项目负责人,在完成攻关任务的同时,还翻译出三套五册的专业书,于1973年交由科学出版社、化工出版社出版。
       

       三、勇攀科技高峰之人


       1964年,25岁的任玉岭,英姿勃发,风华正茂。这位曾担当过五年级生物化学大实验辅导教师的他,这年在天津市工